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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徒之間

此時此地即天堂(四集之三) 2019.10.06

2020-11-22
用語:Engli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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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懷念那個地方。如果有機會,我會再回去那裡。只有土屋,附近有水,恆河則在下方。

若你沒任何責任或壓力,無論吃什麼都會像仙饌珍饈。你甚至不在意吃什麼,只要是純素都好,當然。比方在麗詩克詩或許多聖地,他們不賣酒、蛋或肉類,都不賣,因為禁止販售。如果你住那裡,可放心吃到的都是純素,不必多問。人們也都賣純素製品。即使街頭小販,也都賣純素製品,沒賣其他東西。我很想永遠留在那裡。現在我想到這些,仍然非常懷念。

(大約十年或十五年前,麗詩克詩的某些師父曾倡導純素主義。我小時候曾看過推廣純素主義的小冊子,提到不該…)哪裡?(麗詩克詩。)麗詩克詩?(是的,師父。)不需要推廣了,因為大家只賣純素製品。(是的,師父。)噢,你是說向遊客推廣。(對,向遊客推廣…)你去過?你去過那裡?(是,師父。)沒看到你。我喜愛那個地方,但我沒住在市區。我住在較高的山區,只有土屋與天然水源。但鄰近恆河,那是我珍愛之處,只要走一、兩三分鐘,其實不到三分鐘,我慢慢走,就可以浸泡在河裡。即使在夏天,河水也十分沁涼。它來自山頂融化的冰雪,那些融冰經常會流下來,很沁涼。

這個是跟你裡面那個一樣。喔,謝謝。這個分給廚房吃,好嗎?這個,給廚房,端進去。蘋果汁?又再來啦?多謝。又一杯蘋果汁。看吧,不管我說什麼都會得到更多。

在我走訪印度各地中,最懷念麗詩克詩了,因為美好的一切都在那裡發生。當時我雖然住在小土屋,但我喜歡極了。我每天都會到屋頂睡覺。有幾個人經常跟我一樣,在我附近有幾個西方人也這麼做。我會取天然水源來洗衣或煮飯,我煮得很少,但它仍是好水。然後我會到恆河進行洗禮和布施,並把衣服放石頭上晾乾,只要一、兩個小時就可以穿了。我懷念那個地方。如果有機會,我會再回去那裡。只有土屋,附近有水,恆河則在下方。路程甚至不到三分鐘,不用走很久,它就位於河岸上。只是位置很高,所以必須往下走。那裡的坡度有點陡,但是路況很好。是一條泥巴路,但是很好走。

我也在達蘭薩拉的森林裡住過,也是住在土屋。那裡比較文明,有很多人,很多西方人,隨時都有很多出家人。但我更喜歡麗詩克詩。我差點在那裡溺水,但我依然很喜歡那裡。當時我去到恆河中央的地方打坐,那天恆河上游下雨。河水淹沒了所有石頭,看不到任何可以踩踏的石頭,但我還是設法回到家。現在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辦到的。由於水位高漲時,什麼都看不到。而當水位不高時,則可選擇利用石頭,踩著石頭過河。

我遇過一位修行人,就住在恆河邊的山洞裡,很像一位聖人。我便去向他頂禮,並供養他一顆甜瓜。那是我當時唯一能夠供養的東西。甜瓜很便宜。在印度,什麼都很便宜。我的衣服也是,即使量身訂做也很便宜,而且只是棉布而已。我選了最便宜的棉布,看起來還是很漂亮。他們幫我製作得很合身,有兩套衣服。

然後我遇到這位修行人,是一位老者。他坐在山洞裡,周圍有一些徒弟。我對他說:「大師,您住在這裡不太舒服,因為風吹個不停,沙子也吹得到處都是。您不會覺得不舒服嗎?環境是否太嚴苛了?」他答道:「不會,有很多人生活在比我更艱困的環境。」哇,所以我閉上嘴巴。他是對的,他言之有理。我了解印度的情況。但我的意思是,一位大師不該忍受那麼多。我的意思是如此。他年歲已高,應該要在舒適的環境,受人照顧。我是這個意思。但是因為他不在乎,所以我也不擔心了。

我請教他:「可否請大師賜予獲得開悟的建議?」他回答的不多,但是他的英文很好。他告訴我:「去那裡,那裡中央有個小島。」意即恆河中央。恆河是大河,不是像這樣。「到那裡去打坐。」我回答:「遵命!」我不是說:「遵命。」我是說:「好的。」於是我去那裡打坐。我問他:「時間多長?」他回答:「一個星期,然後看看成果如何。」

我跟你們說過那故事了?什麼時候說的?不記得什麼時候說的。喔,師徒之間節目裡。(很久以前。)不,我才剛在哪裡聽過。(我想是在洛杉磯一九九七年。)我想幾天前在某個地方,我才剛聽過,沒有嗎?沒有嗎?怎麼我記得好像我現在才告訴你們?也許我告訴了某個人。

因此,我去那裡打坐了六天。剩下最後一天時,我的前夫來了。我不曉得他是怎麼在那種荒郊野外找到我。那是山區,而不是像所有大師及出家人會去的市區。不是!那裡僅三、四間獨立的土屋。房租非常便宜。屋子後方有山上流下來的清水,可供我洗滌衣物。水質非常乾淨。我不曉得它怎能如水晶般澄澈,我用來清洗房子及飲用。然後我的前夫就來了。我當時正在洗衣服。他突然出現在我身後,「噢!」然後我說:「噢!」「噢,你來了!哈囉!」等等之類的話。「你怎麼找到我的?」他說他有這種神通。他給我看了我的照片。那就是他的神通。他跑遍所有郵局,從德里開始的每一站,一直到麗詩克詩。(哇!)當時我住在山頂上,也不算最高的山巔,只是那裡人煙稀少。

那裡不是寺廟或道場。只有兩、三人住在一起。並非住在一起,各有各的房間。然後…好。哇!我不記得我對他說了什麼。我說:「我現在趕時間,你可以到處逛逛嗎?我很快就回來,我必須再打坐一天。」然而當我回來時,他卻已經離開了。

有位來自加拿大的華人,我前夫來之前,他剛好來訪。他說他無處可住,「那就住我屋裡吧,反正我不住這裡,我也不睡床上。我都在樓上,睡在睡袋裡,你可住在這裡無妨。」因為他說他的女朋友快來了,他正在尋找租屋。我說:「再過幾天,隔壁就會有屋子空出來。你這段期間可住這裡。」所以,我把他留在那裡,他的行李、背包,留在那裡,然後我離開。就在同時,我前夫來了。而我已離開去打坐。去打坐的路程很遠,距離我家可能必須走三公里才能到,我所打坐的地方在恆河中央小島上。

那位大師什麼都沒說,只說:「去打坐。」像是我什麼都已經會了。他並沒說該如何打坐,什麼也沒說。他的話不多,除了告訴我:「別碰那個女孩,因為她是婆羅門。」我不夠資格高攀。別碰婆羅門,除非你本身也是婆羅門,且須佩戴某樣「證明」,好像是一種棉線。女眾不用佩戴這個吧?男眾要佩戴。那要怎麼證明我是婆羅門女眾?女眾不能當婆羅門,對吧?(多數是隨男眾的身分,婆羅門男眾的家人也被視為婆羅門。如果男眾是婆羅門,家人就被視為婆羅門。我不記得女眾的情況,不知是否男女有別…)反正沒人要求出示身分證明。那個小女孩去恆河邊,拿著水桶去恆河邊取水。我想幫她,她卻對我高聲尖叫。那位大師才說:「別碰,她是婆羅門。」我說:「喔,抱歉。」然後我就去打坐了。

我去打坐,回來時已天黑,我前夫已經離開了。只剩下那個所謂的男友。我說:「我先生呢?」「走了。」「為什麼走了?他來找我,『為什麼走了?』他剛來而已,還沒跟我說多少話,怎麼就走了呢?那個照相機是我的,為什麼在這裡?」可能是我的前夫留給我。他大概以為那是我男友。根本不是事實啊,我從一開始就沒男朋友,更不用說是華人。一個吃生食的華人。他「作弊」,他吃生食,但也吃印度烤餅。印度烤餅不是生食。他沒吃生的印度烤餅,他吃熟的印度烤餅。其他的則是生食,好。

我說:「他說什麼?」「他沒說什麼,他說他要回德國,他把相機給我。」我說:「什麼?相機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,他為什麼給你?你跟他說了什麼?你跟他說了什麼?」我的怒火燒起來了。他說:「沒說什麼,他問我是否住這裡,我說是。」他說是,他住那裡。「你也睡這裡嗎?」「是,我睡這裡。」只有一張床。(噢。)那是我的房間。那個華人不在時,我告訴我前夫那是我的房間。結果那個華人回來,說那是他的房間。

陰錯陽差!跳到黃河也洗不清。我說:「好,我了解,他走多久了?」「剛走而已!」我衝到山下。我當時沒什麼錢,卻僱了一輛馬車。一輛馬車通常至少十人合乘,因為車資比較便宜。沒人單獨僱整輛馬車。我說:「我要僱這輛車。」對方說:「很貴喔!有錢嗎?」我說:「有,有錢,有錢!」我付了錢,我說:「錢在這裡。」我其實付不起那麼多,但是沒關係。我想,頂多幾天不吃純素咖哩餃。

我趕到了公車站,售票員說:「車剛走,剛走而已。」就像電影情節!我到了,他走了!就像電影!我沒辦法追上他。用馬車追不上,無論我付多少錢都追不上了。公車已經開走了!

天啊!我真的很喜歡那個地方,不曉得為什麼那麼喜歡,然而我前夫後來回來了。我打了電報給他。這又是另一項我負擔不起的開銷。我每天都要量入為出。如果哪天多吃一個純素咖哩餃,隔天就不能吃。但我在那裡好快樂,當時好開心。如果必須選擇居住地,我會再回到那裡。非常自在逍遙。房租非常便宜。你付房租就像送禮,像是一份禮物。

那裡很簡陋,居民卻很友善。甚至有位整脊師,免費「揍」我。我到那天才知道何謂整脊師。但是他下手很輕,不同於以前那些華人整脊師。天啊!「整」得我全身都喊痛。這位整脊師下手很輕。我說:「我沒錢喔。」他說:「沒關係,免費幫你整。」他幫我拉筋,在我身上打一打,但是我覺得好舒暢。他是脊骨神經醫生,不曉得來這種荒山野地做什麼。租個有床的屋子,用來「揍」人。我後來再也沒多問,他不過是鄰居而已,他做他的事,我做我的事。我不管別人的閒事,人們卻來吵我,來幫我洗手,「揍」我的身體、按摩,幫我綁辮子等等。居民很友善,觀光客也不例外。那位整脊師來自菲律賓,他不是印度人。他好像是去那裡度假。我從沒問過。有人幫你免費按摩,最好趕快跑過去,以免他改變主意。沒錢付啊,是吧?不,他很好心。我很喜歡那個地方,不曉得為什麼。印度各地我最喜歡那裡。

德蘭薩拉也是可以短租或長期租屋,也是租金很便宜的土屋。不過我在德蘭薩拉不如在麗詩克詩般快樂。也許是氛圍不同。去麗詩克詩的人都必須持純素,他們沒有其他選擇。你們去那裡推廣純素主義做什麼?他們沒有其他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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