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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徒之間

馬拉加之旅(九集之四) 2006.09.30

2020-08-06
用語:English ,Spanish(Españo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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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受苦,我才更了解你們。所以我不是真的在抱怨。我抱怨,但也不算抱怨。此刻我確實像其他人一樣抱怨,但我內心知道這是好的,我也很高興自己能夠更了解人類的感受。

 

之前提到過我一到歐洲就一直在找一個地方,讓你們可以來看我。我只是開玩笑挑剔說,像是要有海景,若能如願,我會很高興,當然我真的很喜歡那樣。但重要的不只那些,還有更多其他事要考量。但我真的很愛那樣的…真的很喜歡。我沒法買,因沿海地區,寬闊的地不多。如果我要買一棟房子,海濱華廈,就沒問題!但若為你們買就有問題。那地方是個寬闊的農場,佔地約二萬平方米,位於山頂,離周圍鄰居很遠,只有一小戶人家在附近,但離得好遠,他人很好。因為我待他很好。

他開車時會經過我的地,通常他得付通行費給住在那裡的前任地主。他用水源的十分之一來抵付,但我說:「不用,我們是鄰居嘛,反正我也會用到這條路,歡迎!」比方說這樣。每次他維修一些像是山坡土石崩塌,需請人來把土剷走等等,他說花費多少,我們馬上付錢!他是義大利人,人很好,我們之間從來沒問題。若我邀請你們所有人來,根本容納不下。

我很慷慨,想邀請你們每天來我的住處!所以當我聽說有這中心,我就問有關鄰居的狀況。他們說:「沒鄰居!」現在我來了一看,天啊,一個在左,一個在右,一個在那,一個在這,上下前後到處都是鄰居!當然,不是你們的鄰居,而是「這地方」的鄰居!這樣已夠多了,更別提把你們的鄰居帶來!或把我的鄰居帶來這裡。有時,鄰居很好,有時鄰居會找麻煩。或許他們不是壞或怎樣,他們只是會擔心害怕。

 

有一天我甚至想去英國,帶著我所有的狗兒。但是以前如果有健康證明就行了,現在卻還要有護照。我們一路開車去多佛,想坐火車或搭船渡海,後來卻只能再開車回來。因為狗兒們沒有護照,也沒有健康證明。所以我心想:「或許英國不是我最佳去處。」一路要開車十多個小時,又得開回去,真的很累。我有狗兒,有事要處理。我需要有人幫我發電子郵件、傳真,做各種聯繫工作,和譬如把車開上路緣石,或開車到這裡。所以若不讓他們來,我也來不了。

你們多數人都忙於日常工作,你們無法每天幫我做事。你們來一段時間就走了,把我扔在半路,沒司機了!我一直努力訓練你們跟上我的腳步,能多才多藝、樣樣精通,一旦訓練好或差不多時,你們就跑了。長住生活不是人人喜愛,我先警告你,師兄。過陣子之後,你會覺得天天都千篇一律,然後你會懷念外面刺激的生活。所以才有那麼多人還住在塵世,即使他們想要放下世界,想要出世,卻做不到。習慣使然!他們愛那裡!

不是每個人能永久留著。好多次,我訓練一些人,之後全沒了,又要重新訓練。生活並不容易,不過我們還是熬過來了。我很堅強,我身上雖沒刺青的肌肉,不過我很堅強。我可以用啞鈴鍛鍊身體。有位師兄當過健身教練,他告訴我:「只需要幾個啞鈴就行,就可把你的身體塑造成任何自己想要的體型。」我說:「我需要聰明鈴,我已經有太多啞鈴了。」我需要高智商的聰明鈴。或許啞鈴也能幫點忙。只要露出些肌肉和刺青,也許留些唇髭或鬍鬚什麼的,再騎上重型哈雷機車,戴著釘飾項鍊,有釘釦的手套,穿著有流蘇的夾克。想像一下,那樣我看起來會很酷吧?至少讓我看起來很嚇人,也許人們就不會靠近我。

不過因為我受苦,我才更了解你們。所以我不是真的在抱怨。我抱怨,但也不算抱怨。此刻我確實像其他人一樣抱怨,但我內心知道這是好的,我也很高興自己能夠更了解人類的感受。不然我真的不了解。一個總是開車的人,怎能了解那些站在巴士站的人,在零下廿五度的寒冬中,等候午夜末班車的感受?所以也才有那麼多人,把他們的狗兒留在車內,有時甚至沒開車窗,他們心想:「我只去五至十分鐘。」但有時他們離開更久。重點是,甚至在度假時,他們穿著拖鞋,穿著短褲和無袖上衣,他們很涼快。他們怎能了解狗兒身上披著毛皮大衣的感受?人們很難體會他人感受,若沒親身經歷他人處境。你們若看到這樣的情況,要去找那輛車的司機,要他把狗帶到別的地方,或把狗兒留在家裡。因為這樣狗兒會很痛苦,狗兒可能會因中風而死,或者即使還活著,日後也可能遭受腦損傷。狗兒會受苦。

很多人就是這樣!我看到許多人帶他們的狗兒上街,在八月炎炎烈日下,走在水泥人行道上,或是柏油路面上。噢,我的心好痛!狗兒們可以忍受,不過這樣不好,太燙了!你若脫了鞋在路面上走,你就會了解!我了解,因為小時候,在悠樂(越南)我赤腳走路上學。因為路面很燙,所以我走得飛快,幾乎就像在草上飛,我挑有草的地方走。即使夏天的草,有些枯草,矮小稀疏,還是比柏油路面好多了。所以當我看到一身厚毛的狗兒,跟著穿短裙或比基尼的主人,那樣走在街上遛狗時,噢!我不知該如何是好!

我曾經寫過一首詩,「心有何用」,這是真實的感受,我每天真的都有此感受。放眼四周,都是痛苦。放眼望去,時時都令我心痛。不僅人類、動物受苦,就連原本應備受寵愛,處境良好的寵物、狗狗,忍受一切也要受苦。他們知道冷熱的差別,他們知道兩者的差別。如果你給他們選擇,他們會喜歡更舒適的。他們都明白!他們並非習慣受苦。有時人們告訴我:「噢,他們已習慣了。」不,他們只是忍受罷了。還記得匈牙利那些狗嗎?他們也這樣告訴我,有些人告訴我:「他們習慣寒冷了。」不!他們現在喜愛屋內!他們去外面快快方便完,就跑回屋裡,趴在沙發上。

記得我最近新領養的那隻狗嗎?那個大傢伙?他日日夜夜被鏈子拴住,我不知他被拴了多少年,頭上一片屋頂都沒有,冬天、夏天都是。那是在中歐的一個國家,冬天很冷,夏天很熱。我不想告訴你們是哪裡,不想讓你們因此對任何國家有成見。只是碰巧有個人這樣做。不單是那個國家,每個國家都有如此虐待動物的事情,情況不同而已。情況不同但都受很多苦。極少數養狗的人能體會,並顧及狗兒們的感受和狗狗的舒適。很少人能體會到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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