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拜佛,佛像也可以,就是因為我們紀念他。我們尊重他的教理,我們尊重一位過去的明師,沒有錯。不過如果硬得說那個也是佛的話,就錯了啦。佛是在人裡面,在眾生裡面,不是在木頭那邊。即使有在木頭裡面的話,也是其中一部分。我們不能把那個木頭挖出來,然後找到佛性在裡面。找得到嗎?(找不到。)找不到嘛!合邏輯。不過我們修行,每天的話,我們挖出來我們佛性,在我們人裡面。是不是?(是啊。)所以哪一個比較合邏輯啊?修行啦。我們人修行,找自己的佛性。那個佛像放在那邊,一千萬年以後,它也不能成佛啊。它又不能開口講一句有智慧的話;它不能帶我們去西方。是嗎?(是。)它本身等一下也爛掉了。哪裡還能夠保護我們永恆的地方。我們永恆是在我們裡面哪。不過,聽不懂還是不懂啦。聽懂了會懂。
就這樣子啊,所以你看哪,老莊啊,都講一樣的事情嘛。不是我們現在才這樣這麼說,或是不是佛教才這樣這麼說;老(子)啊、莊(子)啊,講一樣。所以師父才說嘛,任何宗教啊,本來就指一樣的事情。不過那個精華啊,是應該有在世明師傳才可以。醫生啊,他寫很多那個書的,很多那個藥療的方面的書。也許講比較一樣。不過我們要實行醫生的動作,要開刀、要怎麼樣,就應該跟在世的醫生學嘛。不能這樣盲盲目目亂學啊。沒有跟一位有經驗的醫生學習的話,就我們很難喔,了解嗎?即使我們如果真正地終於有成醫生的話,還是弄很多錯誤啊。亂開刀啊,害很多人哪,因為我們把他們當試驗品。所以最好還是跟一位在世醫生學。同樣,經典,任何經典哪,我看過啦,道家、佛家、天主教徒,或是什麼回教徒,都講一樣的事情啊。就是如果我們沒有了解那個精華,沒有抓到裡面的智慧,我們難懂啊。我們自己本人的宗教還不懂,何況別的宗教。
今天有一些人訪問師父啊,他就說︰「師父,您講這樣子的話,那如果我們打坐,那有達到什麼體驗哪?您告訴我啊。」我就告訴他嘛,我們可以看到裡面(天堂)的光啊,然後聽到裡面(天堂)的聲音,然後我說那些(內在天堂)光、那些聲音就是上帝嘛。因為在聖經裡面有說啊,比方說啦—因為有一些是天主教徒、回教徒—我跟他說,就是在聖經有講嘛,說看到上帝的時候,就像一堆火一樣很大,意思說光嘛,光嘛;然後聽到上帝的聲音的時候,祂聲音很像打雷一樣,很像海浪一樣。我說:「那個就是上帝啦。」我們上帝既然無形無相,不過我們可以跟祂溝通,透過(內在天堂的)光和音,那個就是代表祂。
然後,講以後,他說懂,然後他就問我:「哪一個宗教這樣這麼講?」我說︰「在聖經裡面啊,在你的宗教裡面啊。」他還不知道,在他聖經裡面有這樣這麼說呢,何況要了解別的宗教呢?然後,所謂的佛教徒啊,多少人知道那個《法華經》?有知道的話,就多少人了解在裡面講什麼?釋迦牟尼佛說,我們修行那個法門哪,可以裡面內邊聽到的,裡面可以聽到音樂啊,什麼鐃鈸的聲音哪,什麼雷的聲音哪,什麼鼓的聲音等等。都講很清楚,〈法師功德品〉。不過你問很多佛教徒,他們懂嗎?然後就自己的宗教的事情已經不夠懂啦,不要談到那麼久了。
然後,阿彌陀佛就很出名的。最出名的一本,大家都唸呢,認為唸這個就會去西方。裡面有講很清楚啊,有金色金光、黃色黃光,蓮花那些東西。他們有看到嗎?沒有。不是唸這樣子。唸「餅乾」就會飽嗎?不飽嘛。同樣,同樣。我們既然不用每天唸《阿彌陀佛經》,不過我們每天看蓮花,金色金光、黃色黃光、白色白光等等,聽到那個阿彌陀佛那個境界的音樂,小鳥唱歌,等等。我們看到啦。還有,有一些徒弟看到阿彌陀佛的境界嘛,黃金鋪地啊,等等啊,樓台在空中,都看到。這個才是算真正的《阿彌陀佛經》,才真正的唸經。要唸外面經也可以,不過內邊的經要知道。是嗎?我們徒弟沒有唸《阿彌陀經》啊,不過死的時候都有瑞象啊,紅紅的,笑笑地走,從容安詳;不管什麼病,都從容安詳地走。很多人唸佛經,走的時候痛苦得要死,臉都好黑。很多人來助唸,越唸越黑。那證明誰對嘛。我們要…要怎麼樣?要打賭多少都沒問題的。因為我們是真正的有精華嘛,我們不怕嘛。
所以師父不怕任何徒弟被誰拉走的。如果他被拉走的話,就是他的因緣,他等級還不夠高。他比較喜歡那邊,那給他去好了啦。那個小孩子幼稚園。你勉強他去高中幹嘛呢?去給你老師頭痛而已啊。是不是?(是。)既然他已經弄錯了,他亂跑到高中裡面去的話,然後他要走出去的話,你就馬上歡喜開門請他走。反而免了你當來更多頭痛。如果他還不知道他父母在哪裡或是他屬於哪裡,你暫時留他一下,因為怕他走出去麻煩而已。不過他已經知道了,他已經知道他幼稚園在哪裡,父母來接他的話。OK,歡迎啊。歡迎走。歡迎走。
所以沒有什麼要怕在這個世界的。如果我們真正的有修行,我們裡面的自信哪,穩固。去哪裡都從容安詳,一點點都不會害怕。所以我們修行才是真正的「無畏」的方式。所以觀世音菩薩在世的時候,他們那個當時的人哪,就稱讚她就是「施無畏菩薩」,因為她會教人家觀音法門嘛,然後人家越修越沒有怕,因為有無畏的精神。也許有的時候,我們在特別的情況,也許看起來好像我們還會害怕一點東西,不過事實上,被逼的時候,我們牆壁也可以跳,刀山也可以走。我們不會怕的,真的是不怕。在裡面不會怕。就有時候外面看起來好像會怕而已。或是我們自己的頭腦習慣了,騙我們自己,認為我們怕,事實上不會。真正的逼的時候、考驗的時候,你們就知道你們不怕啦。
有問題嗎?有沒有問題?你問那麼多,你現在問好啦。(那問一下呀,師父?)啊?(打坐那個能夠走火入魔,是不是如果不是在深山的地方,好像在屋子裡面,能夠走火入魔,是不是?)打坐如果沒有師父,沒有明師指示的話,就比較會有那種機會走火入魔,不過不是每個人會走火入魔。如果我們修行有方法,有老師,就決定不會。(因為那個時候有一次打坐,看見那個釋迦牟尼…什麼像。)釋迦牟尼佛像。(金像。)(金佛像。)金?(金佛像。)(金色的佛。)金色的像。(金色。)後來呢?(在我的面前。還有那個三個神…)徒弟?(不是。)(西方三聖嗎?)(三個神…)三聖。(福祿壽其中之一,矮矮的那個。)喔。(他就對著這樣看著我,只有一次半了看到。)(福祿壽?)(福祿壽其中之一。)(她看到那種古代就是神仙,有福祿壽三位在看她。)(其中之一。)然後呢?(他的頭這樣看著我。那個是不是真的嗎?或者說一點那個…)你看到,你怎麼問我?
(我是頭一次打坐。沒經驗。)你打什麼坐?你問她打什麼坐?(你打什麼坐?打坐。)(打坐在床邊那邊。)(你用什麼方法?怎麼打?)(那個時候跟那個上帝。我有打坐。)(跟上帝?)(不是,叫上帝,我想打坐。)(你怎麼打嘛?)(就是這樣,這樣坐下來。)(然後呢?)(在床邊,看見那個…)(就這樣而已?)誰教她?你問她。(誰教你的?)(沒有。)(沒有人教,她想跟上帝說她想打坐。)(以前那個吧。裡面我曾經跟那個師父,在那個三寶壟街那邊。太上老君,一年…十個月。十個月在那邊。)(太上老君那邊,十個月。那有學過道教,是不是?)你有他們道教,道家教你。(但是那個時候我不打坐。那個是讀太上老君的經。)懂,懂,懂。
那你要問是什麼?是不是你走火入魔,是不是?(有的那個教說能夠走火入魔,不給我打坐。)不是不可以,就是有時候比較危險。(是。)因為我們內邊力量很多,如果我們把它開出去,又不知道怎麼控制的話,就會傷害到我們神經和身體,然後很亂,懂嗎?(是。)所以最好有一個老師,他告訴你怎麼方法,開的時候怎麼開—慢慢地開,快快地開。他那個老師也會幫你忙控制一下,慢慢來。就像我們一下子吃太多的話,會飽死。(是。)所以就知道怎麼控制。如果你一個人打坐的話,有時候不懂啊,就會比較危險。不是不能。很多人因為自己打坐,就會著魔這樣子。不過我已經說過,不是每個人都著魔啦。最好、最安全就是找老師啦。我們不能極端說每一個人打坐都會走火入魔。也不是這樣。是說那個情況比較危險啦。了解嗎?(是。)冒險。
像你那個—你看到了以後,如果你身體很舒服,感覺到精神很快樂,就是真的。如果你迷迷糊糊,然後覺得很不舒服啊,就是著魔啦。(身體很舒服。)那就是真的了。就有上帝有加持你。(這個手掌,這邊的手掌是白色,這邊比較褐。好像有什麼光不能夠透出去的那個。透明,我的手掌。這樣好像是這樣、這樣。)好,好。那你就成佛了吧?(我不是,沒有,這個…我也在一直有助印。)那恭喜啦。(師父。)你是像釋迦牟尼佛一樣啊。(不是,師父,我再問一個問題呀。)好,再問啦。
(這個我的右手這個,現在都說有時候能夠醫人家的病。)算什麼嘛!這很小事情啊,不要講出來。害羞死了。這個是阿修羅的境界的力量。(像我們…可以醫嗎?)他要醫就給他醫嘛。他出問題的時候他就知道嘛。幹嘛你麻煩?(不可以醫呀?)啊?(不可以醫。)醫幹什麼?這個時代,人家那個醫學很進步啦。你幹嘛還在那邊誇揚自己的才華嘛?省下來,以後用比較好的地方。(喔。)救一個人病浪費很多力量。(是。)如果你想繼續修你這個太上老君的方法,你就繼續修。(沒有啦。)如果您想比較安全,你就找一個師父。(是。)如果找不到的話,那試試看我們這邊的師父。如果不想試試看的話,那再見啦。(謝謝師父呀。)不客氣。
有時候我們前世有修行,然後這個印象還留在我們腦袋裡面。如果這一世我們繼續修的話,我們會進步很快。如果沒有的話,我們就這樣子留在前世那種等級,那我們當然修行一陣子,會有神通啦。我們徒弟神通多啦,這個我禁止他不能用,除了逼不得的時候。因為我們有更高的神通。當我們有神通,不過不知道我們有神通的時候,那個才是真的神通。我們還知道、還能夠醫人病,那個還不真的神通,就是一個神通的…意思說不是精華啦。真正的神通的精華就沒有樣子,沒有「我們知道」。那個無我的神通,那我們就不惹因果,不介入人家的關係。如果我們還知道我們醫病的話,我們就惹很多因果,複雜的,然後我們應該接受那種懲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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