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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徒之間

佛教故事:賢妻巧媳(四集之三 ) 2015.08.12

2020-09-15
用語:Engli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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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夫人,你應該明白,這個肉身是無常的。今天你可能擁有它,明天可能失去它。我們擁有肉身的時候,也是受苦受難。今天頭痛,明天這裡痛,這裡割傷,有這肉身時,總會受苦。」

 

之後那個鄰國仍不相信舍衛國如此厲害、睿智。於是那鄰國國王又派遣使者,帶來兩根很長的木頭,木頭兩端很相似,而非哪端較大或較小。只有一根木頭,抱歉。他們帶來一根木頭,並問他們是否知道哪端是根,哪端是頂。你們知道怎麼做吧?如果把木頭放在水裡,根比較重便會下沉。我認為啦,不確定,也許我說的不對。我還沒讀到那裡,來看看。我不是那位兒媳婦,我還不知道。現在木頭送到了,還是沒有人能辨識,國王和朝中所有大臣無人能辨識。什麼種類的朝廷!國王和大臣都一無所知。於是宰相又回家,詢問他的兒媳:「兒媳啊,這次鄰國呾叉始羅,送來一根木頭並詰問我們,木頭的哪端是頂,哪端是根。同樣無人能辨識,你能告訴我嗎?如何辨識以找出答案?」她說:「父親大人,這何難之有,更簡單了。只要把木頭放入河中,沉入河裡。沉入河裡較深的那端是樹木的根部,末端彈出,漂浮水面的則是樹木的頂端。」我說對了!我可以當宰相的兒媳了。你們有誰認識哪位宰相在找兒媳的?像我這般聰明?像我這般年輕貌美?好,他們依言照做。國王依此方式照做,把木頭放進河裡,果然看到浮沉有別。因此他們召請鄰國使者,把做好記號的木頭帶來,他們說:「這端是根,那端是頂。」使者因而對這個國家愈發敬佩,回國向國王稟告這一切。「陛下,他們又知道了,他們什麼都知道。最好不要再測試他們了,他們什麼都知道。」可見舍衛國確實有許多聰明賢達之士。自此之後,鄰國再也不敢對舍衛國肇事生非或與其爭鬥。之後,使者帶來黃金、白銀、(純素)絲綢等許多獻禮給舍衛國王。並且寫道:「我們讚揚貴國有這麼多聰明賢達之士,建請舍衛國王今後,提昇您的道德標準並教導您的子民各種處事原則等等。」他像老師般諄諄教誨,一個輸家還這麼盡力。

後來波斯匿王召來宰相,並問道:「嘿,這些問題的解答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宰相回稟:「陛下,是我的兒媳而非我,我沒有如此智慧。」國王聽聞之後,極為尊崇這個女孩。還賜她一個頭銜,像是「三妹,」意思是國王的義妹,結拜的三妹。一切圓滿歡喜。

 

不久之後,她誕下三十個卵,三十顆蛋。將這些蛋對半剖開後,生出三十個兒子。第一位、第二位,全部都擁有殊勝高貴的形貌,都長得俊美,相貌端正且身強體壯,整個國家都很敬重他們。當然,他們的父母也對他們疼愛有加。他們後來也都娶了國內最好最賢淑的女孩等等等等。

 

喔,這讓我想起悠樂(越南)的傳說。悠樂的第一位母親應該是來自天堂,她認識一位龍族的人,雙方相戀後在一起,因此我們自稱為「仙子龍孫」。後來她懷孕,生下一百顆蛋。從這一百顆蛋,孵化出一百個小孩。他們長大後分成兩群,五十位上山去,五十位留在平地。他們對彼此這麼說:「你像是天上的仙人,所以住在高處比較好。我是龍種,適合低處。我們兩個分開吧。」為了雙方好,他們分道揚鑣。有一首歌敘述這個故事,我想我曾唱給你們聽過。

 

好,這個女孩,這位第七個兒媳非常非常虔信佛教三寶,常常去聽佛陀開示。這天,她邀請佛陀以及許多僧人到她家供養午餐。餐後,佛陀登上高壇對整個家族開示,每個人都證得了高等靈性果位。唯有最小的兒子較不聰明,較少智慧,毫無體悟,他一無所得。有可能坐在佛陀面前,卻一無所得嗎?好可怕!業障深重。這是有可能的。這位美麗聰慧的女士,她的么兒沒有受惠,靈性上沒有增長,儘管佛與僧眾親臨現場,有這麼多的加持。難怪了,這個人雖是賢德婦女毘舍離的么兒,卻非常暴力。想像一下,即使這樣的母親也會生出這種兒子。懂嗎?萬事難料。想像一下,我們以為傑出的母親與優秀的父親不可能生出這種兒子,不過有一位真的如是。即使佛陀與僧眾在場也得不到加持,好像他的周遭有道圍牆。

 

他的個性暴戾,每天騎著一頭白象在城中奔跑玩耍。有一天他經過一座大橋,遇到一個人,那人是輔相的兒子。他們倆在橋上相遇,都認為對方應該讓路。兩人都認為自己是「大人物」的兒子,所以互不相讓,雙方就吵起來了,沒人服輸。毘舍離的么兒很憤怒,他從大象身上跳下來,動手推了輔相兒子的車。結果輔相的兒子掉進泥淖,一身是傷,沾滿泥濘。當然了,他一路哭著回家。回家找他父親哭訴,也就是輔相,幾乎是宰相了,助理宰相。他說:「父親,毘舍離的小兒子無端把我的車推進溝渠,害我如此傷重。」這父親當然很生氣。「噢!他自恃力大又是皇親國戚,就如此對待我們。我會為你報仇,別再哭了,他們等著瞧。」

於是輔相派人製作了三十條馬鞭,馬鞭上鑲著七種寶石,不是普通的馬鞭。馬鞭裡面有…三十二?噢,三十二條,對,三十二條全裝飾著寶石,馬鞭裡則放了一把很鋒利的刀。我猜應該是大馬鞭,裡面藏有鋒利的刀刃。然後把它們獻給她的兒子們,每人一條。她只有三十個兒子,為何要製作三十二條?(父母加上三十個兒子。)也許吧。不對,他是將馬鞭帶去,給每個兒子一人一條。這些兒子都還很年輕,性情還不定。他們看到漂亮的馬鞭都無比歡喜,完全沒料到輔相的陰謀詭計。當時,該國的法律規定,任何人晉見國王都不能攜刀在身,大家都懂這道理吧?若有人不遵守規定就砍掉。好,當時毘舍離的所有兒子進出王宮晉見國王,是很平常的事,因為他們就像哥兒們、朋友。國王對他們很好,因國王厚愛他們的母親,意思是敬愛。有一回,輔相進來對國王說:「陛下,那三十個兒子…」也許只有三十個,他們卻說三十二個。「毘舍離夫人的三十個兒子都很健壯勇猛,甚至一人可敵千人。一人可敵千人,沒問題。他們正密謀要傷害您,想發動政變篡奪王位。」國王聽了半信半疑。那不可能,理由何在?接著,輔相又火上添油說:「對,我已查證過,陛下,此事顯而易見。因為每個兒子都有一條鞭子,鞭子裡都藏一把利刃。」於是,國王命令侍衛檢查所有鞭子。果然,每條鞭子裡都藏有一把利刃。天啊!國王於是下令所有壯碩的貼身侍衛都在外頭等著,等這三十個兒子被召進宮後,暗中把他們的頭全砍了。直接那麼做。因為他看到證據了,以為他們要殺他,所以先下手為強。他先取走他們的鞭子,然後把他們的頭全砍了。再將所有頭顱裝進一個棺盒,把它們全部包好、捆好,然後送去給毘舍離。

 

當天那個時候,毘舍離正好邀請佛陀與僧眾共進午餐。天啊!你能想像嗎?就算受國王厚愛也一樣。國王應該先審問,先查證此事是否屬實,不該那樣就輕信。但是國王當然無法想像,輔相怎麼會無端說出這種事?好。當天那個時候,屋內氣氛非常歡樂,大家忙著供養佛陀。突然,國王的部下把棺盒帶進屋內。她很高興,心想:「噢,也許今天國王也送來一些美食助我供養佛陀和僧眾。」她是那樣想的,對。於是她上前想打開來看,佛陀卻出言制止:「不,稍候,稍候,等一下,待我用膳之後,等我用膳完畢,你就可以打開。」也許他知道裡面不是美食,因為她那時打開的話,可能會昏死過去,也沒有人吃得下東西了。好可怕,是不是?三十顆頭顱在裡面。能想像嗎?無辜而死。佛陀用膳之後,把她叫到一旁,說:「夫人,你應該明白,這個肉身是無常的。今天你可能擁有它,明天可能失去它。我們擁有肉身的時候,也是受苦受難。今天頭痛,明天這裡痛,這裡割傷,有這肉身時,總會受苦。其實這身體不是我們的,你看得出來。有可能出門時,就跌入溝中往生或被馬車撞到,被蛇咬或遇到獅子、老虎等等。這個肉身隨時都會遇到可怕的事情,經常處於危險中。就算我們盡力保護它,也未必能長久保有。即使我們盡力了,有時也仍會失去這肉身。這肉身還受到各種苦惱、煩惱、憤怒和悲傷束縛,即使是我們所深愛的人,有一天也會失去彼此。之所以有各種苦難,全是因為有這個肉身。」他努力為她做心理準備,她才不會昏死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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