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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徒之間

佛教故事:摩伽的故事(十集之二) 2015.09.12

2020-10-23
用語:Engli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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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摩訶梨,帝釋天統領三十三天諸神,所以又稱天王。摩訶梨,這位帝釋天王,在某一世當人時許下並履行了七個誓願。因為他許下並履行七誓願,所以得到帝釋的地位。」

 

現在要講的故事是列於:「摩訶梨的提問」中。離車國有位王子摩訶梨,他住在毗舍離,他聽到大師誦念〈帝釋所問經〉後,心想:也許是他其中一位老師,「無上開悟者」,意指佛陀,「描述了帝釋偉大的榮耀。」帝釋或因陀羅都一樣,是指三十三天的主神。「不知大師本身是否見過帝釋?大師是否認識帝釋?我來問他一下。」我不確定王子說的大師是誰?指的是佛陀嗎?我們再看下去。我照著唸下去再看看。

這位離車國王子靠近「大尊貴者」身邊,向「大尊貴者」禮敬之後。「大尊貴者」、「世尊」或是「佛」,或「大開悟者」,全都是釋迦牟尼佛的稱號,或指多數已證得完全開悟的佛。王子靠近之後,他先問候大尊貴者,並在一邊坐下。坐下之後,離車國王子摩訶梨如此對大尊貴者說:「尊者…」我不確定大尊貴者是否指的是佛陀,這裡翻譯得不是很清楚。也許是考量西方人的想法才這麼翻。什麼「佛陀」?「大師」可以。「佛」是什麼?「明師」不行!還稱「無上師」,什麼啊?可能因為這樣,他們才翻譯成「大師」。不過也許是另一個人,因為開頭沒說「如是我聞」。但聽起來應該是佛教的故事。這是有關行善業的故事。

所以王子靠近大尊貴者說:「尊者,您看過帝釋天嗎?」「是,摩訶梨,我確實見過帝釋天。」王子再問:「尊者,那一定是假的帝釋。」意思是冒牌的。「因為,尊者要看到帝釋天應該很難,不是嗎?」大尊貴者說:「然而,摩訶梨,我認識帝釋,我知道是什麼品質造就了他,我知道他是修持什麼品質才得到帝釋這個地位。」他繼續說:「摩訶梨,帝釋天前生是人。」

 

聽好了,如果你們想要的話,也可以成為帝釋天。要怎麼做?應該說要怎麼「成為」。現在有好多書在教人各種技能,怎麼做這個?怎麼做那個?所以也可以把這故事的題目改為:「如何成為眾神之首」,「三十天神之主」。帝釋是偉大的神,統治三十三天。想像一下。可別亂來,對他不敬。他很會考驗誠心的修行人。你們知道的,對吧?他曾多麼嚴苛考驗佛陀。可怕的傢伙,抱歉,我實話實說。因為我守五戒,不打妄語。摩訶梨以及大尊貴者。我猜那是佛陀,但不確定。但這是取自《法句經註解》。所以應該是佛陀時代的故事。「摩訶梨,在前一世中,帝釋天曾經當人。」他們在這裡註解帝釋是忉利天,眾神的統治者,管轄諸天欲界中的三十三天。欲界的眾生,享受感官歡愉。但並不像我們這裡這樣,我想不是。

 

回到故事,這位王子,帝釋有一世是摩伽王子,「所以又名摩伽婆。摩訶梨,帝釋天有一世為人廣行布施,因此又名富蘭陀羅。摩訶梨,在另一個前世中,帝釋天為人勤施供養,所以他名為帝釋。摩訶梨,在另一世中…」好長一串的前世!「眾神之王的帝釋,過去當人時曾布施住處,所以又名『住處供養者』。摩訶梨,在另一個前世,另一世中…」這樣講比較簡單。「帝釋天有一世當人時,可以在瞬間思考一千件事,所以又稱『千眼』。摩訶梨,帝釋天前世曾娶阿修羅女舍脂為妻,所以,帝釋又名『舍脂缽低』。」很有意思,他從了妻姓而改名?每當他布施了什麼,名字也會跟著改。就連結婚,名字也要改。現代通常是女人婚後會改名,是嗎?但那個時代是男人改名,也許他是入贅於母親當家的母系家庭。但我們不也是這樣嗎?即使我們不明講。男人以為他們統治我們,我們只是不作聲。我們統治著他們。沒關係,誰在乎呢?誰在乎誰統治世界呢,那一定是很累人的工作。

 

好,現在,哇,天哪!這麼多名字,如此多前世,連帝釋天王也不例外。看到了嗎?我說過,他也要輪迴。他上上下下,有時當神,有時當人。但他每一世都做很多布施,所以才能越來越好。他已經持續當神很久了。「所以他又稱作舍脂缽低‧摩訶梨。」喔,不,摩訶梨是提問的人。「摩訶梨,帝釋天統領三十三天諸神,所以又稱天王。摩訶梨,這位帝釋天王,在某一世當人時,許下並履行了七個誓願。因為他許下並履行七誓願,所以得到帝釋的地位。」

 

他當神是因為他前世做了很多善事,又履行了七個誓願。我們來看看是什麼誓願,是哪七個誓願?第一是,「我在世時,願贍養父母。」我想這是第一個。他們沒說第一或第二。不過我繼續唸下去。「我在世時會尊敬長輩。我在世時會言語溫順。我在世時願自己不會在背後說人閒話。我在世時願自己平日居家沒有慳貪之心,慷慨施捨自己所有,」意思是慈善布施,「親手施予、樂於捨,回應乞求,以布施為樂。只要我活著,我願說實話。只要我活著,我願不發怒。一旦生出怒氣,我願快速將它排除。」「摩訶梨,帝釋天在其前世許諾並奉行這七個誓願。因為他許諾並奉行這七個誓願,才得到帝釋的地位。如果一個人贍養父母,如果他尊敬家中長輩,如果他講話溫和友善,如果他避免背後中傷人,如果他除去慳貪,」貪心的?貪心,對嗎?(對。)「如果他誠實,如果他克服怒氣。三十三天諸神稱之為善人。

 

這些我們不知道嗎?如果你都做到,就有可能當神。比在這裡打坐,吃純素容易。不過我們都會贍養父母,不是嗎?我有,我父母還在世時,我盡力去做了,在我能力範圍內確保他們一無所缺。如果他尊敬家中長輩。我沒有長輩,家裡唯一的長輩就是我自己。所以我也做到這誓願了,簡單。我總是尊敬我自己。說話溫和友善嗎?是啊,當然,你們認為呢?

 

好。如果他避免背後中傷人,背後中傷別人,堅守不貪心,誠實等等。然後大師說:「摩訶梨,這些是帝釋在其前世當摩伽王子時所做的事。」摩訶梨想聽有關帝釋行善的完整故事,就問大師說:「尊者,摩伽王子有何作為?」大師說:「這個嘛,聽著。」接著他敘述了以下的故事。我不確定這裡的大師是誰?可能是佛陀,不是嗎?應該是佛陀,有可能。

 

過去世的故事:摩伽如何成為帝釋。」摩伽,帝釋!「很久以前…」先看一下,要有耐心,這是六度波羅蜜之一。我看看總共有多少頁,因為我沒有這項波羅蜜!所以我不是一直很友善,我現在感到很傷心,我永遠成不了帝釋,不管那是誰,我永遠統治不了三十三天。好傷心!我該怎麼辦呢?都是你們!你們害我生氣的,都是你們的錯!都是你們!你們,還有外面那些人。有人想當帝釋嗎?沒有?你們笑什麼?那是個很高的地位。可以在那邊統治好幾千年,直到你的功德用完,那你也就完了。好吧,你們不想當帝釋?為什麼?為什麼不要?為何?告訴我原因!(以後也許又要回來當人或…)也許…(也許回來當動物…)噢,確實很有智慧!所以我現在也不想當帝釋了,我改變主意,不,不想了。你們留著,留著吧。

 

所以這是一則有關摩伽如何成為帝釋的故事。「很久以前,有位王子名叫摩伽,摩哈或摩伽,他住在馬卡拉村裡,摩伽住在摩揭陀國的馬卡拉。」我不曉得,聽起來像西班牙語,西班牙、巴塞隆納、馬拉加。「有一天這位摩伽王子到鄉村做生意的地方。」為何他們不直接說市場,不是嗎?這名稱好長,好幾個字。「許下並奉行了這七個誓願,因為他許下且奉行七個誓願。」用了好多字詞,翻譯的人真的很勤勞,一字也不漏,很恭敬地逐字翻。好,王子到了市場,他用腳撥開底下的塵土,讓自己可以舒服地站在那兒。他為何要那麼做呢?「接著有個人用手臂撞他,把他推開,霸佔了他的位置。」他並未因此而生那人的氣,又為自己弄了一處舒適的位置並站在那裡。馬上又有另一個人用手撞他,把他推開,霸佔了他的位置。又來了!但他還是不讓自己生氣那個人,只是同樣又弄了一處舒適的位置,站在那裡。但同樣地,又有另一人從家裡出來,用手撞他,將他從剛清理好的地方推開。

 

噢,天啊!這讓我想起我在印度時的事。印度的火車永遠客滿,永遠過度擁擠,無處可坐。多數座位都有人坐,大家只好用站的。我那時還穿著出家人長袍,我有個座位,我那天比較早到,運氣好,有位子。但是所有男人都跑過來,把我推開並說:「滾開!」然後就坐上去。我當時好驚訝,好吃驚,我原以為印度是個比較有禮貌,有修行風度的地方,但並非全都如此,有些人不像那樣。但當時我也沒生氣,你怎能在面對六呎高的壯漢時感到生氣,或露出生氣的臉?當他低頭看你,用他健壯的臂膀與大拳頭把你推開?我連生氣的時間都沒有。他把我推到一邊去,其他人又把我推到另一邊,我連走都不用走,在火車上被這樣推來推去。在火車抵達我想去的地方時,我剛好被推到車門旁邊,我就走下車了,很簡單。不需要等,我就在門邊。否則,你得等大家都下車後,過很久你才能走。我個子這麼小,怎麼可能擠出一條路?我當時一點都不急。

在印度,東西都供不應求,火車永遠客滿,乘客永遠都在搶好位子。我猜就是像那樣。有時候我會遇到,如果我搭火車或巴士。列車長不曉得車廂裡應容納多少人,他永遠不能確定。像在西方,比方說你們國家,在這個國家,他們都會標示載客量多少:座位多少個,站位多少個。在火車上總會有這種標示。在印度,沒人會看這類標示。何必寫呢?沒人在乎。那是個自由的國家,真的很自由,你愛怎麼做,就怎麼做,沒人會說什麼,沒規定。車子可以愛怎麼開,就怎麼開。只要會開車,就上路。誰在乎你怎麼開?後來他們才制定更多交通法規,因為發生了很多車禍,像是無照駕駛,沒交通規則等等。在大都市會有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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