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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徒之间

魔王消失了与主摩诃毗罗的生平:拯救旃檀(七集之三) 2019.11.24

2020-08-14
用语:English ,Chinese(正體中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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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物、叶子、灌木和花卉都是如此。连桌子也会跟他们说话,以不同方式回应。对盲人而言,万物皆是活生生的。他们「看到」处处是光,万物发出的光,万物内边有光,他们自己内边也有光。他们仰赖这种光、能量和这种静默的友谊,帮自己度过每天的生活。

 

连我们人类都无法对抗否定力量,何况是我的小狗。我本来要惩罚她,比方不让她见我,不给好吃的、不给零嘴。但她说明原委后,也感到很难过,心情跌入谷底,我就说:「好,别担心,我会处理这家伙。我会处理他,你只是受害者,我原谅你。我真的原谅你,我爱你。」于是我们就拥抱和好了。但后来我说:「我向你们保证,我真的会处理这个魔王和否定力量。」我做到了。

我很高兴我做到了。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开心,但我并不难过。我不难过,因为也许就跟你们一样,有这个物质的头脑。所以我花了些时间,才意识到我们所做的事,我自己做了一些,加上所有天神及所有宇宙仁慈高灵的帮忙。由于祂们已合而为一,所以现在祂们很强大,比以前分为两边还强大。祂们已合而为一,所以我们才有更多和平。我召集祂们全体,我认为祂们办得到,我们齐心协力就办得到。我说:「尽管从我这里拿取所需的力量。从『万能力量储藏区』拿取所需的力量。尽管拿祢们所需的力量,才能现在就摧毁这家伙,因为长久以来,他一直在骚扰、干扰、折磨、恶意戏弄、讪笑人类和其他众生的痛苦,并以此为乐。所以现在正是时候,绝不再姑息了。」

我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。但现在告诉你们时,我才稍微意识到,因为我有太多工作要做。我没时间庆祝,不过,我看到宇宙各地,所有众生都在庆祝。他们歌唱、欢呼、雀跃,现在仍是如此,他们仍在欢庆。

 

我在这个物质界却好忙。每天都忙碌不已,即使工作人员一天只送来一餐,我有时也无法准时用餐,因为随时都有事情要做。是物质的工作。不然就是得进入内边,做内边的工作,帮忙强化人们的信心和能量,他们才能继续打坐修行,坚定走在通往伟大自性或上帝自性的道路上。所以我也很忙。我也须检查宇宙各角落,有什么需要,以及谁需要什么。

甚至还要检查我的狗,看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。我必须做很多事。我除了帮狗做物理治疗,还要做某种疗法。这是法文「疗法」发音,对吗?是不是?你们没听到?我有时说话会带法国腔。这是同一个字,只是英文念成:摄—若—皮,法文念成:谢—拉—皮。我们念「hotel」,他们念「otel」。「这里好热」。还记得我编的笑话吗?

有位英国仲介要卖房子,两位顾客正在看屋。一位英国人会讲些法文,他自认会讲法文。一位法国人会讲些英文,他自认会讲英文。当法国顾客进门时,由于是夏天,又刚开门,屋里没有空调,什么都没有,他就说:噢,「耳朵」好「奇怪」。意思是「这里」好「热」。但是法国人,不发「h」的音,「旅馆」念成「雨馆」,所以「热」念成「怪」。所以他说:你出去,你耳朵好奇怪。意思是,你的房子好热。房仲就说:「什么?我的耳朵哪里奇怪?我为何要出去?」你的房子念成你出去。你出去,你耳朵好奇怪。所以他很生气地说:「我为何要出去?我的耳朵哪里奇怪?」法国人就说:「不,是空气很奇怪。」而另一位英国人,试图让房仲冷静下来,就说:「不,不。他是指你的头发很奇怪,不是指你的耳朵。」因为法国人h不发音,当他说:空气很「怪」,英国人就认为「噢,好。他是指头发很奇怪。」语言说得不好,有时反而会帮倒忙。

我去过欧洲各地,有时我说话就像德国人。我常问我助手:你的车「卡布」了?她问:什么是「卡布」?她是泰国人。「什么是『卡布』?何谓『卡布』?我听不懂。」我说:「『卡布』,就是『卡布』啊!」她听得懂一点英文,但我却忘了英文怎么说。我说太快时,有时会忘记『卡布』的英文怎么说。或讲到某事时,会说:「没错!就是这样!没关系!没关系!太好了!」然后他们会问:「师父,那是什么意思?您刚才说什么?」然后我就必须想一下。「我意思是非常好,你做得很好。」

 

我们的身体感官都有这种问题。我们认为有感官很好,我们有完好的眼睛,完好的舌头,让我们能彼此交谈,眼睛让我们看到彼此,让我们能欣赏事物,欣赏外在美好的事物,但有时这些感官反而是种障碍,障碍远大于帮助。

有些盲人、盲童,原本看得见,却在小时候,如六、七、八、九岁时,因罹患某种疾病而失明。也许刚开始会难以适应。可能会碰撞到东西,因为他们习惯自由走动,做任何事都习惯眼到、手到。但他们失明以后,忘了自己看不见东西,所以才会碰撞到东西。或者以前都用手拿杯子,现在却找不到杯子,因为他们仍沿用旧习,做事靠肉眼和肉耳。但之后慢慢地,他们会觉得不需要感官。东西会直接向他们散发能量,他们就知道东西的位置。

所以有时候,当人们开车出去,你会说:「愿坦途为你而开。」对盲人而言的确如此,至少对盲童是如此,他们仍年幼而纯真,比较容易适应新事物。他们意识到,事物的本质与外表不同。比方,树木看起来不只是高耸巨大,他们也在周遭散发出更强大的能量和磁场。他们的确比外表更巨大。动物、叶子、灌木和花卉都是如此。连桌子也会跟他们说话,以不同方式回应。对盲人而言,万物皆是活生生的。他们「看到」处处是光,万物发出的光,万物内边有光,他们自己内边也有光。他们仰赖这种光、能量和这种静默的友谊,帮自己度过每天的生活。他们不会「漏看」东西。

有一位禅宗大师也说过同样的话:「如果我自始就瞎聋哑,岂不是更好。」因为唯有从这些外在肉体感官中,收摄自己真正的注意力,才能真正进入内在天国。所以当你静下心打坐,或在静默中印心时,才会无忧无虑,因为你知道,那是你真心渴望已久的印心时刻,故而全神贯注。所以你才会见到自性,(内在天堂的)光,并听到上帝的声音。这音流旋律是你内边的振动力。通常我们只靠肉眼观看,所以看不到(内在天堂的)光。我们依靠肉耳听闻,所以听不到内在天堂的任何音乐。失明未必那么糟。

当耶稣在世时,人们说他治愈眼盲者,那是印心的缘故。以前有些盲人来印心,他们印心时看见一切。他们看见内在天堂的光,体验有时比你们的好,因为外在世界没什么能让他们分心。

 

我想我该坐下来了,我的高跟鞋叫我坐下来。其实,我一直不知道为何我要穿高跟鞋,直到他们挖出所有预言。我就说:「噢,看吧!难怪我注定要穿华服。穿高跟鞋,是天堂预先安排好的。」换一下风格,对吗?迄今,所有明师或佛陀,都很严格地刻苦清修。让你们换一下口味,看一位女士穿些好看的衣服和漂亮鞋子,戴华丽的珠宝,是吗?因为修行是在里面修。

但无论如何,我仍希望我不用做这些。花太多时间了。我做的时候当然也打坐。我在打扮时也在打坐。这也是很好的打坐,但还是希望不必以如此时髦的方式打坐。相较之下,把自己裹在毯子里,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休息舒服多了,而不是内边和外边同时都要集中注意力。「噢,是这个吗?噢,不对,不是这个。喔!我没办法,做不到。这个我做不到。是一个钩子,太困难了,太小了。」这种设计适合有很多时间的女士。时间正是我所没有的。我别的什么都有,唯独几乎没时间。

我以前比较亲切。我以前讲话比较慢,比较温和、有耐心。现今,我说:「讲重点,请不要长篇大论,我没有时间,老兄,我真的没有时间。」有时候医师试着跟我解释服药须知。我说:「好的,医生,你写下来,传真给我。」我的意思是用读的比较快。反正我连吃药都会忘记,有了传真须知,我需要吃药且记得吃时,才知道怎么吃。

连医生都已经晓得我不喜欢吃很多药,连有益银发族的各种保健品也不例外。他是好意,但他知道,反正我都会忘记吃,所以现在他把药简化成三种,只有三种,而且一天只吃一次。也不算是三种药,是三种保健品。而且一天才吃一次,我还是忘了吃。我说:「医生,我连早上都会忘记洗脸。」他说:「怎么会忘?」我说:「我就是忘了。」我从打坐、睡觉或鼾声中醒来,我就跳起来,一起身就看到文件就在眼前。然后我就埋首处理,别的事全都忘了。

就连面前的食物,也直到处理完文件才吃。我不能吩咐他们先送餐,稍后再送文件来,对递送者而言太费工,大家都很忙。递送者一人负责,把食物装在容器里,连同文件一起带来给我,因为我们没住在一起。女孩子们忙着不同的事。所以,有个男孩子负责,但他不打扰我,这样很好。我比较喜欢由师姊递送,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会有能量的转移,或许你们是这么说。没关系,他没打扰我,我不想让他必须一直来来回回。

越少人来,能量的交换越少,我就越能专注。越少各种外在能量入侵,对我越有利。当然,当我外出到这里,你们有数千人之多,我就什么都控制不了。各种能量充斥,没关系。但我在家时会尽量专注,才能有效处理里面和外面的工作。这也是原因。但我也不想让他们多跑一趟,因为男孩子们一起住在一个地方,我跟狗住在偏远的地方。狗的照顾者则来来去去。照顾时间到了,她就来,照顾完,她就离开。其他时间我让她休息。有需要的时候,我会打电话给她,我说:「你在做什么?」她说她正在吃饭。我就说:「没事,你吃饭吧,也许稍后再说。」

非必要的话,我不会打扰他们。他们很乐意做。我就是不想滥用他们的善意。他们以前常在大清早,为我送早餐来,下午晚一些再送午餐来。我们一天吃两餐:早餐和午餐。但是后来我说:「送午餐就好,这样就够好了。」因为他必须一大早起床,牺牲打坐的时间,或是一点点赖床的时间,而其他师兄、师姊也必须早起检查文件,并列印出来给我。所以至少有三、四个人必须早起,无法在那个时候打坐。也许他们前一晚很累,熬夜工作,而早上又无法休息,所以我后来停掉早餐。我说:「餐点晚点送来,文件也晚点送来。」他们早上才能多点时间休息、打坐。即使餐点晚送来,我也没那么饿。每当我看到文件,「哇!」我对文件比对餐点更感兴趣。所以情况就是这样。

也许我们来讲这个,讲主摩诃毗罗的故事。很好。别跑掉啊。故事。还没到睡觉时间。我们还有时间吧?什么?(Good Love。)他现在好些了。因为他哭得好厉害,我以为他撑不过去了。他通常不哭的,他不是哭哭啼啼的宝宝。如非必要他也不会吠叫。他非常安静,却哭得好厉害,让我心疼不已。但他哭也有帮助,让我决心除掉魔王。否则我太忙了,以致忘了那个一直在烦我的家伙。

这次我有好藉口。我说:「你耍了一个很龌龊的诡计,让一个女儿咬妈妈,那太卑劣了。我再也容不了你留着。」就是这样。我当时很生气、很反感。我说:「有事就针对我,别骚扰我的狗。这种伎俩卑劣至极。你连让我再想到你,都不值得。你非离开不可。」幸好,我还有点聪明,可以很快做很多事。如果我不够聪明,就会花更多时间,有更多麻烦。如果我讲话速度较慢,会多花点时间,就不够时间给你们了。所以我处理事情都很快,我一边吃饭,一边校看文件或短片。对!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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