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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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刚坐下吃了几匙,里面的电话就响了:「师父,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见您?」然后清海(无上)师问:「你是谁?电话那头是谁?你有什么事?」对方吓坏了,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在发抖:「是…是…是…是我—我—我。」然后清海无上师说:「『我』是谁?」[…]她稍微提高音量,对方吓得立刻挂了电话。他挂了电话,不再说什么,却改用无形传真把讯息传过来;就是不让我安宁。她才又喝了几匙汤,就有一张纸「咻」地传真到这里。旁边的侍者什么都没看见,说:「师父,您怎么突然跳起来?还有刚才您在跟谁说话?」我说:「你没看到那份传真吗?」[…]他们说:「没有,师父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传真在哪里?传真在哪里?」我说:「好啦,好啦。你们是凡夫肉眼,算了。就算我解释,你们也不懂。算了!」所以我就不理它,假装没看到他们的传真。[…]
你们能够打坐吗?比在家里好?(是。)难怪每当有打禅,你们都跑来把我的食物吃光。别告诉我,这里的饭菜比家里的好吃。真奇怪—米就是米,谷物就是谷物,怎么可能比你们家里的好吃?(更好吃。有师父的加持。)[…]肚子饿的时候,什么都好吃。简单得很—不需要什么加持,何必呢。连吃饭—都还要加持,真是麻烦。来这里很好玩,对吧?(是。)你们的心很放松,轻松自在,然后打坐,滋养灵魂。没有什么好担心。至少四、五、六、七天都不用担心什么。就像我上次住院一样。[…]可是住在那里太久,医生和护士就会进来请求加持。他们开始请求加持的那一天,我就跑了。[…]











